其余的一千万两,都被京官借空了。
也难怪年年赤字,难怪发不出俸禄来,让他这个帝王脸面尽失。
追缴亏空,是一个累活苦活,甚至还是一个脏活。
若无一个威望极高的大臣坐镇,那反噬之力,怕会直接伤到天家……
韩彬能够立宦海三十载而不倒,除了自身极正外,官场智慧也是不缺的,自然明白隆安帝的算盘,可天子已经开口到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后退?
(他本想念两句诗以表心意,最后想想还是算了……)
韩彬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旧官袍,躬身道:微臣食君之禄,岂有敢与不敢之说?”
隆安帝闻言大喜,笑道:“朕就知道,清正刚烈如半山公,必有当仁不让之勇!朕有此肱骨,何愁吏治不清?”顿了顿,又道:“此次爱卿轻车简从入京,朕早就为爱卿备好了宅子,就在西顺城街,头甲巷内,正合了爱卿当年一甲头名状元之美,距离户部极近。诶,爱卿不必推辞,赐大学士宅第,原是天子皇恩,不需外道。”
韩彬再三谢恩后,起身犹豫道:“陛下,那贾蔷之事……”
隆安帝摇头道:“不过一黄口孺子,所言虽惊人,却也没什么新意。管子曾于《侈靡篇》中便有此议,但此议针对的是天下富户,而不是天子。富者靡靡,贫者为之,此百姓之治生也。富者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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