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赵博雄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但仍然很闷,“我爸找你来……你和他一伙的。你们就是想——就是想让我——”
他的声音断了。
悠悠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都能听到他在发抖。
“我没有。”她轻声说,但声音很坚定,“赵先生,您可以不相信我。但项圈是真的——您父亲买的,西池做的。这是西池给购买者的《性奴使用说明》,本应该昨晚连同手环一起交给您的。”她将那本册子顺着门底部的缝隙塞了进去,“手环在我这里,没法从门缝递进去,您随时可以从我这拿走它。”
沉默。
“我不会强迫您做什么。”悠悠说,“我只是想让您知道,如果您一直——不做什么的话——”
她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然后意识到他看不见。
“——我可能会死。”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胸口也紧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真的要为自己的生命依赖一个连门都不敢开的男人。
门板后面没有声音。
悠悠等了一会儿,然后把托盘拿起来,说:“午餐我会按时送过来。您——考虑一下。”
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然后她靠着门板,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长的呼吸。果然,吸气时阻力更加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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