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二十四个小时来完成剩下的步子。
项圈服帖地环在她的脖颈上,温度已经和皮肤一致了,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但悠悠知道它在那里。
像一只蛰伏的猛兽。
她听见他关上冰箱门,脚步声缓缓上楼,在他自己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脚步声朝她的方向走了两步。
只走了两步。又停下了。
再然后,他的房门关上了。
悠悠的手指在枕头上轻轻蜷了蜷。
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
——倒计时开始——
项圈贴合着她的脖颈,温度与皮肤一致。
但它已经不再是昨晚的那个项圈了——因为现在,她知道它的重量。
悠悠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完全亮。
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是灰蓝色的,介于黑夜和早晨之间。
她侧躺着,手臂压在枕头下面,呼吸均匀而缓慢——西池的训练让她在任何时候醒来都不会剧烈喘息。
但她知道自己醒了的原因。
项圈,它在收紧。
悠悠没有立刻动。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脖颈上的触感——很轻微,轻到如果不是她刻意去感受,几乎会忽略的程度。
就像穿了一件领口略紧的衬衫,扣上最上面那颗纽扣时的那种压迫感。
但昨晚她入睡的时候,项圈还不是这样的。
她缓缓抬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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