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肆雪的声音虚弱得像游丝。
张汝凌按下遥控器,铁钩缓缓下降。
她的足尖终于碰到了地面——触地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样软下来。
张汝凌扶着她,慢慢解开手铐和肛塞。
肛塞从身体里抽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啵响,像开瓶器的软木塞。
阴环上的丝线也被张汝凌小心翼翼的解下来。
此时她的阴蒂已经红肿得像个熟透的樱桃。
肆雪瘫软在地毯上。
双腿因为穿着胶袜太久而发抖,足尖因为长时间的绷直而痉挛。
她胸口的乳汁还在渗,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多了。
她低着头,看着地毯上那片混着奶渍、尿渍和淫水的狼藉——自己的体液和俪娟脸上未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气味。
她的尿液浇在俪娟脸上,她又潮吹在了张汝凌的肉棒上,俪娟的长发被尿液和乳汁浸透——最后,这一切都被精液装订成一封寄给某个未知地址的信。
张汝凌坐在她旁边,喘了几口气,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和一个随身的记事本。
他翻到空白页,用几笔草图记录下了新的发现:“弹性绳——阴蒂自动抽拉机制,可进一步开发。需测试固定式联动方案。”
肆雪缓过气来,侧过头看到他在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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