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你的时候,也不许动。我打一下,你数一个数,明白了么?”
“明白了,主人~”
肆雪的声音未落,竹板已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破风之声,顶端的梅花雕刻划出一道微芒。
肆雪浑身的神经绷紧着。
她的背部微微拱起,双肩自动收缩,像本能般试图保护自己那片尚未被触碰的雪白。
当竹板落下时,一阵清晰可闻的“啪”声撕开片刻的寂静,竹制梅花精准地烙在肆雪的臀瓣上,留下犹如春日花瓣的痕迹。
“一……”肆雪紧咬嘴唇,声音颤抖。
她的肌肉因为疼痛绷得如弓弦,但没有移开,也没有发出乞求。
她强迫自己屏住呼吸,尽量使自己躯干保持镇定,脑海中不断为自己重复主人的命令:不许动,不许动。
张汝凌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第二下很快落下,这次的力道更重了一分,竹板的纹路更深地压入雪白的肌肤。
清晰的梅花印记在一片玉色之上显得格外粉红鲜活。
“二……”肆雪的声音比第一下稍高,张汝凌能听懂她声音中的痛楚。
那种痛,并非仅是皮肉之痛,而是她的灵魂在挣扎——以往被调教时她都被张汝凌紧紧捆住。
身体失去自由,心灵却很放松。
可以全心全意地承受主人的鞭挞。
可现在没有了绳索的束缚,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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