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雪已经不知道这算不算性爱。
她感觉自己被张汝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能发出哀鸣的玩具。
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将其内部结构搅得翻天覆地、使痛楚成倍叠加的物理酷刑!
然而在想到自己是主人的玩具时,在她内心一隅,竟因被主人掌控而升起一种可耻的归属感。
张汝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兴奋之余随手解开了肆雪被绑的双手。
尽管肆雪还在不停的痛苦呻吟,但她双手重获自由后的第一个动作便是搂住张汝凌的脖子,两条美腿也紧紧勾住他的腰。
张汝凌受到如此鼓励自然更加疯狂的抽插,随着肉棒一次次抽动,肆雪体内的灌肠液被一点点带出,肠子里的压力逐渐变小了。
肆雪紧紧抱着张汝凌,用小羊般的声音断续着说:“主人……我……不……不那么疼了……主人你……狠狠的……惩罚我吧……”
脸上还挂着痛苦的泪水,嘴角却在幸福的微笑;菊花撕裂的疼痛并未褪去,身体却渴望与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缠绵拥抱——肆雪的最大享受,大概就是这样矛盾的幸福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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