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越过锁骨,在脖子上绕了一砸,又在肩颈处交织成精致的菱格网结,固定了她的一切挣扎可能。
所有捆绑的力与美,最终都收束在那张娇羞中渗着惶恐的面容之上。
如瀑的青丝披垂于光裸的肩头,几缕乌发被细汗黏在她线条优美的颈测。
她的脸蛋小巧精致,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急速颤抖,在下眼睑投下慌乱不安的阴影。
细白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重使得花瓣般的红唇被咬得微微泛白,失了一丝血色,却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痛楚与紧张。
地板上的反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脸上每一寸细腻的肌肤纹理,此刻都弥漫着滚烫的红晕,从娇嫩的耳垂一直烧透到天鹅般的细颈。
那双含着水光的剪水双瞳里,恐惧如潮水般涨落,那是深陷囹圄的无助小兽才会有的眼神。
然而,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惊恐底色之上,又诡异地晕染开一层无法遏制的羞赧——那是对赤身缚于光天化日之下的极端窘迫,是对身上每一寸束缚和那个纹身的深刻自我意识,更是对眼前那个制造这一切的、目光如炽男人的复杂感受的体现。
这羞赧如同胭脂般层层叠染在她的惊恐之上,使得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美感,既想蜷缩隐藏又想引人怜悯,如同被打捞上岸、濒窒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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