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五鞭砸下的时候,肆雪尚未溢出的呜咽被肠道深处突刺的钝痛感打断。
第八鞭由于幅度太大,肛塞甚至被扯出了肛门一截,随后被张汝凌用力插了回去。
那一下,肛塞的尖端划过不知几层直肠黏膜的褶皱。
肆雪疼的差点昏过去,但在疼痛的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被填满的满足,像是她的痛觉神经正在学习取悦主人。
终于,左脚也遍布鞭痕,还有几道渗着血时,张汝凌才将她的左脚解开。
然后又放下吊钩,解开她的双手。
肆雪双手一松,脚跟一着地立刻啊的惨叫一声,身体一晃坐在地上。
她的脚底还在渗血,刚才被吊着时只有脚尖点地还不怎么觉得。
此时骤然让双脚像平时一样承担起全身重量,才感觉到钻心的疼痛。
“哥哥会不会打的重了些……”
张汝凌没有回答小柔,看看肆雪的双脚对肆雪说:“你这样没法走路,今天就别回去了,住这里吧。”
“啊?”肆雪用略带幽怨的眼神仰望着张汝凌。
“我陪你”
这三个字一出,立刻让肆雪感到了一阵温暖。
“嗯,那哥哥好好陪雪儿,我和俪娟姐回家?”小柔向俪娟投以询问的目光。
“呃……我……雪儿一个,又行动不便,我……我也留下来伺候主人吧。”俪娟眼神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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