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开始,你怎么能,能坚持做下来的?”
“被逼的”俪娟语气中透着无尽的寒意。
“什……你是说,张汝凌他……”
“不是主人他逼我。是……是命运吧。”
“呃……”表妹不知道如何问起,幸好俪娟也没等她追问,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最早我被他们抓来做酒奴。为了能活下去,我要讨好看管我的人,讨好送饭的人,讨好每天给我清理身体的人。只为了能多吃一点像样的食物,少受一份痛苦,多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而一无所有的我,能给他们的,就只有用嘴巴舔他们那肮脏的东西。那时候我当然觉得恶心,可是又能怎样,我有选择不恶心的权利吗?后来某一天,我忽然被带到西池,当他们告诉我,我有可能要被卖给西池,被调教成性奴时,我意识到这是我的机会。继续留在废土,早晚像其他姐妹一样被他们折磨死;被卖做性奴,至少能活着吧。所以那时候对我来说,能被西池买走是我的最佳选择。所以我就用尽我舔过那些看守积攒的经验去努力地给主人舔舒服——哦,那时还不是我的主人,那时我还叫他张先生。那时候我会嫌弃恶心不恶心吗?那时候张先生的肉棒就是我的救命稻草,我只想紧紧地抓住。幸运的是他看中了我,把我留在西池。在西池的时候,我注意到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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