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俪娟留着丸子头,戴着眼镜,穿着校服,俨然是个乖乖女的模样。
可谁又能想到,在这样的外表下,是一个早已被人玩坏了的身体。
俪娟拉着张汝凌的手跟在他身后,另一只手放在胸部的位置。
路人可能会以为俪娟比较小心,怕走光(校服走的什么光啊),其实她是在隔着衣服轻轻揉捏被扎疼的乳头。
路过一个卖小饰品的摊位,张汝凌拉着俪娟蹲下来仔细挑选。他拿起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晃了晃,铃铛叮铃叮铃的响起来。
“挂这个怎么样?”张汝凌说着,目光定格在俪娟的胸部。
“挂寨(在)哪?”由于舌头刚打了舌钉,还有些疼,俪娟说话不太清楚。
张汝凌凑到她耳朵边,告诉了她答案。
“有……有底(点)大,会——”俪娟双手做碗状,在乳房下面晃了两下,示意会坠的慌。
“那是挂书包上的。”卖东西的大妈介绍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识破张汝凌想把它挂哪。
张汝凌应了一声,又拿起一对小狗形的耳坠。
“这个这么样?”
“嗯,这个哈(好)看。不过不嘿峡(不会响),坠(最)好像写(雪)儿那样的盐(圆)的小宁(铃)铛。”
“还想弄个姐妹款么?也对,毕竟你俩都是我的……嗯。可是那个不是在这边买的,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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