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小柔发现了他们,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张汝凌本以为肆雪已经被几个小流氓破了处,说明白过程之后,才知道是肆雪剧烈运动导致处女膜撕裂。
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后几年免费打工赔钱的心又略升起一点希望。
三人休息了一阵,感觉肚子饿了。
本想出去吃午饭,但肆雪下体还是有点疼,于是就在酒店内凑合吃了点,然后就回屋看电视,聊天,休息。
张汝凌由于怕引起肆雪不好的回忆,这一天都没有让肆雪用嘴巴为他“服务”。
(毕竟,肆雪身上能用的只有嘴)到晚上,反倒是肆雪先忍不住问道:“先生今天不要我服务么?”
张汝凌略感吃惊的解释:“我怕你想起今天的经历,以为你至少今天不再想做那事。”
肆雪眼神迷离,若有所思的说:“嗯……想起来,我就觉得……觉得……恶心。总觉得嘴里还有他们的味道。”
说到这,抬头以坚定的目光看着张汝凌,“所以我想吃先生的,嘴里有先生的味道会好受点。先生不会嫌弃我吧”
张汝凌被她的逻辑逗笑,摸摸她的头说:“怎么会,既然你想,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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