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前戏一般,母亲不断用舌在龟头上扫弄,然后囫囵地将肉棒整个吞下又突出,最终让肉棒全部沾上了唾液。
充分地润滑过后,母亲用右手捏住了肉棒的棒身,捏着包皮上下套弄了几下,又用指侧抚过肉棒那暴凸的青筋,左手依旧温柔地揉搓着我的阴囊,被母亲这样一玩弄,我感觉浑身燥热无比,只想赶紧把母亲的小嘴当成小穴粗暴地插进去,以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感。
母亲又瞥了我一眼,脸上的微笑有点难以捉摸。
就好像她早先知道我会有什么反应一般,又在安抚着让我不要急躁。
随后母亲的唇轻轻抿动,让舌从缝隙间钻至龟头的肉棱上,柔嫩的舌尖撬开了尿道口,往里钻了钻,随后口腔急遽收缩,将空气全部吞咽下去,也因而让双唇紧地箍住那粗壮的肉棒,在舌的蠕动之中插得越来越深。
又圆又粗的龟头推开娇嫩的咽喉,又被本能地吞咽卷裹得更深。
我不由得长叹一声,母亲的深喉实在是让我爽到连意识都开始昏眩了。
而我也下意识地往母亲的嘴中抽插,就如此把母亲那俏怜的小嘴当做蜜穴来狠狠进出。
我也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练会了如此的口交技巧的,对于这种体验,我除了一个美字,心中再无其他念头。
深喉的技术远比看上去要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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