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又悄悄将手钻入我的衣服,在我的背上使起坏来,活脱脱一副女流氓的架势。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她,也只能配合着不在母亲面前露出什么马脚,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在轮渡上,我体会到了第一次坐船的感觉,望着船外的碧波和远处的风景,感受着船体的起伏,倒也有一种不同往日的意趣。
从围栏出吹进来的风携带着水气很是凉爽,足以让人忘记酷暑的严厉。
阵阵风起,吹动着母亲的头发,让母亲那安静的侧脸看上去更迷人了一些。
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品味到坐船的好处,就比如我身边的张可盈。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座椅的边缘,东倒西歪最后靠在我身上,眯缝着眼睛,呼吸也乱七八糟的,一副要吐出来的模样。
没错,她晕船了。
直到张可盈表现出强烈的不适之前,我都忘记了还存在着晕船这么一说。
当她向我贴过来时,我本想把她甩开,怕让母亲看出我与她之间那不可说的关系,但看她满是受罪的可怜样,又有些于心不忍,最后只好闭上眼睛,任她如同喝醉一般翻来覆去。
“终于得、得救了……但还是好恶心……唔呕。”
坐船的时间大概只有十分钟左右,但张可盈却像是甩掉了半条命。
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冷汗直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