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口中也不经意地发出阵阵娇呼,证实着我的手法也让她感觉到了些许愉悦,这也让我觉得十分满意。
母亲为我套弄着肉棒,我则是给母亲的胸部做着按摩,表面看是互利互惠的场景,但实际上还是我一个人在占着便宜。
母亲为我撸了一会肉棒,但很快那种顺畅的爽快感就消失了,与此同时,那种干涩的痛感重新回来了。
母亲似乎也觉得手感发生了些许变化,她立即停了下来,所以好歹这份痛也没有一直持续下去。
“又有点痛了妈,这口水是能够消毒,可惜的是干得有点快啊。”我用调笑的语气对着母亲说,母亲倒是白了我一眼,似是嗔怪,似是羞媚,看得我如同电流窜过脑海中一般。
这个时候,母亲又将手心举到了嘴边,准备故技重施。
就在这时,我不知为何想起了张可盈。
说到帮我用手解决她可从没有过,不过却用口帮我含过。
那种含的感觉,即使我已经和她做过爱,懂得插入的滋味,也难以忘记。
也正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让我在心中出现了一丝期盼,期盼着母亲也能够帮我含一次,即使我知道这种事情无比困难,即使我知道可能性非常低,但还有那么一点点侥幸存在心中,告诉我这一切并非完全束手无策。
于是,在鬼使神差中,我不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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