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我握住母亲的手腕,拿出镊子,小心翼翼的将扎在母亲指腹上的碎瓷片挑出来,母亲皱了皱眉,有些痛,颤抖着想把手抽出,被我大力的制止了。
如果不把碎瓷片挑出,血不能止住,伤口还容易感染,那就更麻烦了。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替母亲挑着碎片。
都说十指连心,皮肉中扎进了一个硬物,母亲必定也是不好受的。
只见她紧闭着双眸,紧紧皱着眉头,忍耐着巨大的疼痛。
再这么墨迹下去,母亲受到的痛苦就更多了。
长痛不如短痛,我咬了咬牙,稍微一用力,将那块碎瓷片从母亲的皮肉中挑了出来。
“嘶——”母亲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母亲极力忍耐着着钻心的疼痛,可是紧锁的眉头和微微颤抖着的樱桃小嘴还是出卖了她。
母亲死死咬着嘴唇可最后在我将那碎瓷片挑出来的时候还是发出了痛苦的闷哼,我知道母亲是极不愿意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弱点和脆弱的,哪怕那个人是我,她的儿子,母亲也是决不允许的,但是我心里多么希望能成长为母亲避风的港湾啊,父亲多日未归,就连母亲受伤生活受到巨大影响的情况下父亲依旧没有回来,我知道母亲今后最大的依靠就是我了,可是我还太年幼,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难过。
母亲看到儿子低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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