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她的。
意识到自己的变态,凯尔希稍微一顿。她想起切茜娅那咬着唇快哭出来的表情,切茜娅用这种表情处理她的精液,难道对她来说这是极为恶心的东西?才把这玩意吞入腹中的凯尔希心情略有些复杂,但她不打算放过难得的珍馐。
管它呢。
打扫干净后,凯尔希换上了睡裤,才推门迎接她的晚饭。特蕾西娅已经坐在主位上了,而凯尔希的对面坐着眼神飘忽却强装镇静的切茜娅。
桌上摆着三文鱼,还有北极贝,和甜虾,与几碟寿司。今天是特蕾西娅前一周答应她们的“大餐”,兴冲冲地给她们配芥末酱油。凯尔希多要了点芥末,那种冲鼻子的感觉会让她误认为自己有了味觉。
而切茜娅只是吃了一只甜虾后就猛地站起来,跑进了厕所干呕。特蕾西娅眼神有些微妙,她也进了厕所看切茜娅的情况。
芥末冲上脑的那一刻,凯尔希咳出了眼泪。她抽了纸巾擦了擦眼角,刚站起又缓缓地坐下了。接着,再拿起了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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