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抬起手,环住女人的腰间,不顾女人的阵阵痛呼声,顺着肉棒往下身用力一按,同时挺腰抬胯,猛力操干起来。
“啊,先生,轻点……求求您,轻点……好痛……”
身上女体的求饶声并不能让我温柔分毫,此刻,我只知道奋力挺动着胯间的肉棒,就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要把身上的女人活生生操死一般。
就这样,不知道在前台小姐姐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就连那粉色的小巧菊穴,最后都没有逃脱我的魔爪。直到我再也没有精力,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虽然没有了手机闹钟,但是常年以来的生物钟驱使了我大约8点左右醒来。
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一旁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下阵阵幽香与淡淡的性爱后的荷尔蒙气息。
其实做到一半的时候,随着汗液的新陈代谢,一开始的药效逐渐褪去,四肢也开始恢复了行动。
现在经过一夜的休息,除了激烈性爱之后的酸痛,行动已经恢复如初。
掀开被子,看到腿间和残余着佳人的点点落红,一想到自己如今就像是顾清凝豢养的一只宠物,和主人带来的各式各样的女人配种一样,心中就是一阵悲哀。
也不知道子馨怎么样了?但愿没有对她们下手吧……
想到昨天顾清凝说的,我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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