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子沫小腹上的肉棒形状凸起前前后后移动不停,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顶烂了一般,龟头像攻城锤一般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轰击在她的子宫颈上,每插一下,子宫颈都要被撞得形变移动,悬在我肩头的白丝小脚也要摇晃一下,透出肉色的白丝足底朝天。
苏子沫只觉她最为娇嫩的子宫颈被顶得酸痛舒爽,灼热酥麻不已,还没休止的高潮立刻就又被新一轮的高潮取代,身子痉挛着像只缺氧的鱼儿想蹦跶般,却被死死压在床上,只能后仰脑袋,后脑勺顶得床单也是一片狼藉,至于双手则已把床单抓皱巴快撕破了。
“射了!”
我低吼一声,最后一阵冲刺把苏子沫干得小脚紧绷,玉润的足趾狠狠张开在指间把白丝拉扯得愈加透明,同时向上挺腰令雪白的脊背悬空,高潮的脸上现出迷离的笑容,我将全身体重压了上去,苏子沫软弹的白丝肉臀几乎被压扁,巨硕的肉棒也几乎干到子宫里去,龟头就陷在子宫口里,零距离地将精液喷薄了出去。
擦了把汗,我抽出肉棒离开,沿途享受着子宫颈穴肉柔滑紧密地裹吸纠缠快感,拔出到穴外的精液淫水淋漓的肉棒被湿滑粉腻的穴肉翻出穴外恋恋不舍地吸附着,就像是用烧红的铁棍插入蛋糕里再拔出沾满了奶油和蛋糕其本身的一部分般,直到拉伸极限才停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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