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苏子沫一定已经对她姐姐试验过app的效果，就像自己一开始对妈妈秦沐瑶那样。
“有意思……”
顾清凝嘴角微翘，之前的低落一扫而空，身边藏着这么一个内鬼，看来这妹妹对姐姐可不像姐姐对妹妹那么掏心掏肺啊。
虽然说app不起效果，但是只要姐妹俩有着自己的小九九，顾清凝相信到时候分而击之，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苏子馨身上的问题始终还是一个隐患，不然今天赶走一个苏子馨，明天再来个陈子馨、王子馨，顾清凝想想就觉得头大。
只是这个app一直捉摸不透，不管是它的出现，还是内在运行的规则，以及这股神乎其技的力量，甚至上次若不是林玄文碰巧撞到枪口上，连持有者之间不生效这条规则，顾清凝还没法掌握。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比起其他人，自己已经占了优势）
“顾柔，回公司吧”
“好的，大小姐”
顾清凝靠在头枕上，有些疲惫，明明之前是自己一家独大，现在却成了三国鼎立？
今天接触下来，她承认自己之前是小看了苏子馨，这样一来，之前针对苏子馨的计划需要全部推翻重来。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我的态度，顾清凝隐隐觉得，好像自从苏子馨出现以来，我就对她产生了轻微的抗拒，在宁苑婉那也是一样。
据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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