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地,还有些头痛,微微睁开眼便是她凑得很近的脸,鼻息打在自己脸上,有些湿热,还有她的双手在扯着自己的手臂想要拉我起来。
但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摆了摆手示意她别扯了。
这怪病大概从自己很小时便有了,先是脑袋一阵鼓胀,随后是胃酸倒流,最后是从后背蔓延全身的冰冷。
病因一直未知,在她带我走访许多医院之前,自己的父母也带我看去很多地方看过。
该如何治好此病十分难以启齿,以至于让我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很多很多的地方。
“真是的,明明叫你有一点难受的地方就要发消息给我为什么不听,你干脆就痛死得了。”
迎来的又是楸令的一阵念叨,但在前兆出现时直到自己就要晕过去前,\'给她发消息\'这个选项一直都是不存在的。
“我去做饭了。”
她跨过了莨勿的身子,走前还用脚碾了一下莨勿的大腿内侧,随后慢步走进了厨房,被她打开的厨房灯是漆黑的屋子里唯一的光照,莨勿在深呼吸几口后才撑着身子站了起来,打开了客厅的灯。
因为自己已经清楚了自己具体会在什么时候因为这场\'病\'而死,所以也不用担心在那之前自己昏过去会不会就突然死去。
“不用了,其实没什么的,最后也都没什么事,有人看着也还是没什么办法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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