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陈贤之不知道,为啥窑姐都要拿个手绢招客人。
如今,看见玉墨的手法后。
他感觉自己涨知识了。
射过精后,龟头十分敏感,玉墨松开了玉手,龟头上残留着精液,时不时的一些残精就从龟头里冒出来。
可是,豆蔻和小蚊子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反而是伸出粉嫩的舌头,左右开工舔着敏感的龟头。
那龟头才刚刚射完精液,一些残留的精液被豆蔻和小蚊子用舌头裹进嘴里,那敏感的龟头被舔的微颤,就连陈贤之都是浑身被舔的哆嗦起来。
更甚的则是,胖春花出其不意来了一招毒龙钻。
她胖胖的双手掰开了陈贤之的两瓣屁股。
用出了秦淮河上的知名招式一箭穿心毒龙钻。
这把戏情侣之间极少有人肯玩,因为不仅生理上会觉得肮脏恶心,心理上也会有将自身地位放到比较下贱层次的感觉。
多数玩的,还是粉色行业,但是粉色行业一般都是口含着糖或者其他物体用嘴巴叼着,在顶屁眼。
胖春花确实直接用舌头。
柔软滑溜的舌尖挤进消化道末端抽插搅动的快感,作为享受的一方却往往难以忘怀。
特别是此情此景,尤其是刚刚射精不久。
陈贤之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伺候,舒服得浑身发麻,当即有些软弱的基本再次一柱擎天,勃起之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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