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地以足尖戳了戳鸟笼中的肉棒,状似轻蔑地质问我。
“是?精液?”我低头屈膝,万分羞耻地回答。
换来的,是更加羞辱的话语,以及听到那屈辱的言词之后,自己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痉挛:“稀稀的跟鼻水没两样嘛?哪是什么精液?这是娘娘腔的淫水吧?”
晓滢把脚掌踩在我的肉棒上,以均匀画圆的方式揉弄着。
贞操带的硬壳压迫着我的肉棒,随着晓滢脚掌的移动,弄得我又痛又麻。
“嘻嘻?既然这样,那我帮你取个女性化的名字好了?”
“唔?就叫做?林依洁怎么样?以前不是有甚么台大五姬吗?跟那个谁的名字一样喔?”
“那以后在家里,我就要叫妳依洁?还是依依好呢?”
晓滢自顾自地说着,脚底下的动作却不曾停歇。
在苦痛与快感的交杂之下,恍惚状态的我毫无伪装的、如同一个被蹂躏的女子般呻吟娇喘着,再度从鸟笼的缝隙中,泄出了大量的“爱液”。
短时间内高潮两次之后,在晓滢温柔的拥抱之下,我很快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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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自此之后和晓滢就能重修旧好,不料却是事与愿违。
每天1大早,当我还赖在床上时她就匆匆地上班去了,下班之后也只是如同一般日常生活般吃饭、聊天,然后各自回房睡觉。
然而,晓滢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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