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常裤子里的阳具早就挺立,欣赏了会儿少女美妙的身体才反应过来要干啥,连忙将这副美景定格在相机里。
晓巧听到快门声后,捡起椅子上的衣服赶紧穿好,易常也趁这段时间拟好了合同,“看过没问题就签吧,这张卡拿上,晚上钱会过去”,易常已经默认晓巧签好了,而事实也是如此,晓巧拿过草草看完便签了名字,拿过卡头也不回的走了。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晓巧对父亲说是好心人的捐赠,没提自己在咨询室的遭遇,她也不愿想,可终究要面对。
她竭力在放学后打着零工,可第一笔钱如何也凑不齐,她头次明白挣钱是多难。
面对易常的催促,她知道不能再拖,只好又去到咨询室去找易常。
“还不上钱么?倒是可以宽限几天,不过要有代价”,晓巧看着易常的笑脸,内心浮现起不好的预感,“让我玩儿玩儿,我开心了就不催你还钱,怎样?”。
易常打量着晓巧,好像看着一只待宰的小兽。
晓巧失魂般走出了咨询室,在回家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易常的话“先不急着答应,你可以先考虑番,考虑清楚后来郑源湖六号找我,最好明晚之前给我答案。”。
晓巧不知该怎么办,回到家做好了饭装进保温壶里,送到了医院,看着吃着饭的奶奶,自从那笔钱之后还上了先前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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