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梓芸立刻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方玉龙要故意羞辱她,而是方家对她父亲的报复,她只不过是方家用来报复父亲的道具。
从她踏上回国的班机那一刻起,今天的一切就注定要发生了。
那个穿着斗篷长裙的女人是谁?
是方玉龙的母亲夏竹衣吗?
这一刻,谷梓芸深受打击,她的美貌,她的才华,她大投资商的身份在方家人眼里都是一种虚无,对方家人来说,她最重要的身份是父亲的女儿,是方家人报复羞辱父亲的道具。
一个男人从包厢里搬出一张椅子,放到了谷怀银身后。
谷怀银面无表情,坐在椅子上看着下方木台上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两个年轻女人。
谷怀银知道,两个女子中的一人是他的女儿谷梓芸,另一个却不知道是谁。
今天他是来看女儿如何被凌辱的,就像下面的男人一样,不同的是,下面的男人是兴奋,而他是折磨。
无论他愿不愿意,今天这场戏他一定要看完。
梁惊澜和花含烟不知道前来看表演的老头是谁,她们不敢向方玉龙打听,只知道是一个尊贵的客人。
两女都在想,这么大年纪了还来看这种表演,还弄得动女人吗?
梁惊澜和花含烟向坐着的谷老头鞠了个躬,开始了她们的表演。
梁惊澜从工具盒里拿出剪刀,在谷梓芸的衬衣上剪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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