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兰来说,就像身上压着一个大大的冰丝枕。
更让方兰感到羞赧的是,迷乱的夏竹衣竟然吻起她的嘴唇来。
对于一个性取向正常的女人来说,这种感觉是很奇特的,方兰想躲避也躲避不了。
只是夏竹衣没吻几下就晕了过去,趴在方兰身上颤抖着,像触电了般。
方兰知道夏竹衣像她一样被侄子肏到高潮晕了过去,有些爱怜地抱着夏竹衣。
方玉龙抽出了肉棒,两个美妇人的小腹贴在一起,夏竹衣的阴唇还张开着,像浮出水面的鱼嘴一样呼吸着。
阴唇间,混合着父子两人精液的淫水从阴道里滑出,像丝线一样滴在方兰的阴户上……
方达明拥着方兰坐在垫子上,方玉龙抱着夏竹衣坐在另一边,听夏竹衣给他讲关于他的事情。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夏老爷子是沧南的常委,有一次去益宁检查工作,住在益宁的市委招待所。
方玉龙的生母是招待所里的服务员,喝了点酒的夏老爷子竟然和方玉龙的生母发生了关系。
虽然事后夏老爷子察觉到这是下面的人为了讨好他特意安排的,但夏老爷子还是看上了方玉龙的生母,回谷昌没多久,夏老爷子就把方玉龙的生母调到了谷昌,安排在一家国营企业上班。
夏老爷子没想到,方玉龙的生母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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