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却又有几分痛苦的煞白,唇珠没了湿意。
揉捏酥胸片刻之后我松开其中一只手,掐扶着她腰肢,挺动肉棒,在盈润软滑的美穴中,扬鞭般策动耸动,看着她白腻的酥胸像是盛了半满乳浆的奶袋子,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了起来,另一只丰乳则在我掌心沉重地晃荡。
由于姿势的缘故,每次到底,龟头都会重重的撞在柔软的花心上,不时的还要停下来,扭动屁股,龟头顶着花心,揉搓一阵。
“嗯~”,母亲凄婉地发出一声细长的娇吟,伸长了雪白的脖颈,鹅蛋脸用力后扬,那只手看着像要握不住手机了,手机也承受了她爆发的握力,那不堪忍受的样子,使我愈发狂乱。
“嗯~啊~没什么大问题,打个针吃个药歇歇就好”,这下,母亲反而刻意加多两下痛苦的呻吟,像是被病魔摧残了一下,当然是轻微的,好连贯地掩饰了刚才那声吟叫。
按道理,这对话也差不多快结束了,母亲眼里闪出希望,盼望这荒谬的一幕赶紧结束吧。
但似乎,班主任那边难得直接对话家长,出于责任心,看来还是唠叨多了几句,比如,我的表现,可大可小的毛病,主要是要尽早改进,要让家长知道,协助教导。
母亲挣出关切、疑虑、凝重、愤怒的眼神,大概印证了我的猜测;不过这些复杂神色滋长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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