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隔绝了天色,但人声、车声、喇叭声逐次增多,如同在大地上凭空生长起来,小城正在缓缓苏醒,外界声音越有鼎沸前兆,越是代表我能操作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想象不远处的母校高中,如苏醒的巨兽,小小发威,就能吸纳无数学子汇入……
教育的秩序给我内心上了一道枷锁,不过忧心之下,欲望发酵形成的心理刺激反而变得实质化,一旦迸发,不可收拾;但少年的挑战冒险心性,令我对这种崩坏有种病态贪婪。
这一切,离不开我身旁的熟母的“配合”。
现在我才算是做了大胆的决定,大胆不在于偷弄还没醒来的母亲,而是我不确定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但事急从宽,又最坏打算,现在是六点出头,正常发挥可能我要赶不上早读,除非我是三秒男。
赶不上早读还是小问题,我甚至做好了连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都无法听到的准备;万一母亲醒来后,她肯定会更失心防于这一点,更不会容许我这么精虫上脑而耽误正事,那我到时就撒谎说早读无所谓,第一节课能赶上;我还没猖獗到坦然第一节课也无所谓了。
内心再顽劣,旷课都能给我带来很大心理压力,哪怕我从未有过,住校生再怎么荒唐迟到也不至于旷课吧;这绝对是大胆的一博,哪怕母亲被忽悠,我到时都要接受教育权威的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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