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起丈夫的话题,简直令母亲从刚才的欢快到茫然失落;话题转换间,一时高兴一时忧伤,虽后者不形于色,可对母亲有所了解的我,观察之下还是能感知到。
于是乎,母亲也几乎敞开了喝;本来她就喜欢跟自己老家的人喝酒,今晚情况“特殊”,难得“高兴”更是要释放天赋。
条件有限,母亲对酒没甚追求,当然,就是不喝啤酒;贵点的不切实际,无论洋或白,但也追求点名气,先点了两瓶百年糊涂水泥袋。
值得一提的是,她们对我母亲穿着丝袜倒毫不见怪,只是客观地赞扬了一把;因为她们那地方的上了年纪的女性,哪怕身材样貌一般,照样打扮亮丽的,穿近似于裤袜的丝袜的大有人在,当然可能在我们眼中是违和的;她们反而对母亲的职业装表示惊叹,差点认不出人来。
调侃母亲比她们更像县城的人了,哪里还有昔日泥土里营生的村妇模样,气质焕然一变,风姿更甚年轻。
不过她们说话粤语与壮语穿插的,壮语我一窍不通,不知说了啥,只见母亲面红耳赤得像喝了酒后,又佯嗔地对她们的话表示抗拒不满,但是是笑着的,是有几分骄傲得意之色的。
这些广西姐妹浸淫于公文包,对这种品牌酒嗤之以鼻,“味同嚼蜡”地两三轮很快干完,面不改色;接近七点了,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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