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强忍着这落井下石,只是鄙夷道,“摘个菜都大半天~笨手笨脚的。”看到她这样,我心头的不安也放下了,就感觉是消解了突破禁忌之后的一段时间的奇怪氛围,回到了熟悉的日常;让她顺顺气也好,于是更是举手“诉苦”。
母亲则是看都懒得看,不搭理我,转过头去,但那想偷笑的眉眼是一点藏不住。那抓锅铲的手势,也欢快了不少,就差扭起屁股哼起小调了。
“烧火吧~”,母亲下了个指令。我欣然坐下,能一边打量母亲的身段,这差事不再让人生厌。
午饭后,他们交给我一个任务,带上一盒月饼和两个柚子送去我一个姑姑家;这不是硬性传统,有条件可为之。
当跟两个社会闲散青年的表哥吞云吐雾时,我才知道父亲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据其描述,看到父亲在我们镇上的桥头(这是我们镇经典地标了,不良学生约架都是在这),在一群剑拔弩张,即将大打出手的小混混(感觉还是中学生居多)中间颇有大佬气质地居中调停。
两方的带头大哥都是他认识的人。
我瞬间联想到古惑仔电影的场面,浩南哥被一群敌对的人虎视眈眈仍泰然自若谈笑风生。
这群人没谈妥,都是不知天高地厚一点就燃的年纪、不知死活的角色,可能有个人不小心动了,或对骂上头了,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