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不久后,稚嫩少年那稚嫩又生硬的雄性器官,即将让这个成熟的女人娇吟不息,快感攀升,展现女人骚浪但又刺激男人荷尔蒙的一面,却让人有种冲破道德心理审判,沉浸于一场销魂,哪怕从此化作虚无,也无怨无悔。
只有面对母亲这样的女人,我才能生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豁达”精神;难以得到的,才配之无畏牺牲。
这场面给母亲的冲击也很大,尤其那紫红的龟头窜出包皮,由于我前列腺液分泌变得乌光油亮,肉眼可见的烙铁头一般,不久后要戳向自己私密深处摩擦娇嫩的媚肉,内心有种莫名的激颤,说不清是强烈的不适还是兼有期待,蜜道内已经为防御作准备渗出水份;母亲的眼神有点茫惑。
我们怀着不同的情绪,却一致地呆愣。
少顷,母亲“回过神”来,媚羞涌动,又推了我一下,语气古怪地说道,“你别乱蹭了……弄脏我裤子,我懒得又洗一条长睡裤……”
我“恍然大悟”,不管母亲本意如何,这不是间接我脱她裤子干正事了吗。
于是我立马起身,视线从她脸庞滑落饱满的胸脯,直到双腿之间,一只膝盖跪在其中,另外一条腿还站立地面,刚才倒在床上的时候,我们的身躯都没有完全置于上面不靠床头,母亲也忘记了关灯一事。
母亲一只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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