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拳头,指尖微微发白,却又在瞬间放松,伴随粗重喘息,更像是在享受一种无法抗拒的愉悦,并想永久保存这感觉。
我邪魅一笑,“熟练”地开口,熟练指的是到这份上一些胡说八道的心理阻力没那么大了。
颇为自得,“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的太长了……进的太深……”
母亲此时明显缓过劲了,凌厉地白了我一眼,挑眉道,“你得意什么呀黎御卿……那不过是我……我……”,但最后她发现自己说不出所以然,或者羞于开口……原本生理刺激就脸色绯红,晕染得更旺了……
“教训”嘴硬女人是男人天性。
“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一瞬间的动作,我抽出肉棒,老马识途又回到肉穴深处,完成了一次大力抽插,我来不及感受,只有最后感知底部那团花蕊,母亲眉目一闭紧蹙,“嗯哼……不要黎御卿……”痛苦地闷哼一声,那媚怨羞怒的神色顷刻转为娇弱哭颓。
我没必要顾忌后果了,一次生两次熟,在母亲略微惊恐的眼神中,当即又是连续两下抽插,捅得熟母身体失去了反应一般静止态,口鼻代她先行表达感受。
“啊天……黎御卿……不要这么大力……”,母亲只来得及惊呼。
但我抽插是连贯两下的。
“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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