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回我的阵地,即母亲的蜜穴。
变态的天性又浮现。
似乎这么亲蜜穴无法将母亲带到那种羞耻到投降的地步了,看她这反应,尽管还“内敛含蓄”,可分明像是习惯了,享受上了,美得她。
虽然这是做儿子应该的,我自身也能有极大心理满足,但实际的生理满足也得要到啊。
上一场“亲密”戏中,母亲蜜穴潺潺出水,这才过了不久,股周,腿根,臂缝和菊蕾,仍是“黄泛区”。
(草拟吗,写到这个词我就想狠狠咒骂蒋光头)
与蜜穴肉唇肉缝尚有嫩红,红褐相比,菊蕾周围,肤色褐色一片,蜜液蔓延下,原本的纹路皱褶遁形,如今的观感,就好像这里只是一块色素沉淀的印记,谁能看出有个小小的孔洞呢。
不是我对此情有独钟,而是这里实在离蜜穴太近,离正常性观念太远。
无论是口舌还是男根进入上面的蜜穴,这菊蕾总会明晃晃地暴露在你眼前,还被你器官扫弄到。
最人之常情的是,当女人的私密地带吞吐你的性器官,实在是控制不住要拨弄一下这娇羞的菊蕾,况且还有种恶趣味得逞的刺激,因为挑逗这里,足矣令所有性格的女性感到羞愤不安。
我意识到,这是个突破口,当然也是我早就想挑逗的部位了。
我规规矩矩地用舌头在母亲阴蒂上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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