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儿已经发涨发硬,可还是想变本加厉,反带着我做起提肛运动,阴囊一缩,棒身想要挣脱母亲手掌的束缚一样。
正当我想顺着本能去发生点什么,母亲“后知后觉”,“呀”的一声,惊慌失措地撒开了手,羞愤地别过脸,皱眉闭眼咬唇,还是牙齿一松,鼻孔喷着气嚷道,“黎御卿你好大的胆子啊!谁让你脱裤子了! ”。
不敢面对事实的模样击穿了旗袍和妆造应有的优雅与清冽,显得无奈而娇弱。
尤其是儿子的性器官已经直挺挺地对着她,并会不可抑制地斜向上。
我当作这是默认的举动,无辜道,“啊……不是本来就要脱裤子的吗……” 。
“不脱裤子,那怎么弄嘛……” 。
母亲嗓音发颤地说道,“上……上次不也没……”,说着她的脑袋拧得更过,一副极力逃避远离眼前一幕的模样,侧颜已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我忍下了想要轻笑一声的冲动,继续道,“这次不是不一样了吗……我感觉,现在这样都要很久才能完事……要是还穿着裤子,恐怕通宵都难收场”。
母亲耳尖通红地嘟囔,“怎……怎么可能……” 。
我继续“劝导”道,“好好好……那我说这样能更快,大家省时省力……得了吧”。
说着我竟然拉起了母亲一只手,但还没到达我鸡儿,她便连连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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