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想夸张的美化这种少女感,它更多是来自于少数民族山区长大的那股子野性又内敛的艳丽之美,但在成家之后,各种琐碎,柴米油盐的生活中,仿佛是没有尽情燃烧出来一样,总让人觉得有缺憾,美的没有特点。
可是当心境锻炼够了之后,也许是放弃了对男人的依附散发的气质,也不为柴米油盐所累,独立自信起来;仿佛就是滚烫的油里加了一把盐,她的美丽一下子沸腾了,热辣辣的让我睁不开眼睛,怕一睁开眼睛,就被满眼的风情晃花了脑子。
这种美才是有特点有灵魂的美,这是属于山区“少(民)女”独特的美,会伴随着她们从风华正茂走到风韵犹存,渐渐的登峰造极。
这世间的韵都来自于傲,傲是离不开抗争性的。
母亲骨子里是有抗争性的,她们那个地方的人,皆如此;此刻的角色,也有这样鲜明的特征。
也许今晚在台上,反而是最符合她内心的一面,忘我到底就成了真我。
我深感遗憾,这样一面,她给了这么个“跑龙套”的角色。
但是,恍惚间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如果收集散落于生活的碎片再拼凑,是不是就是母亲今晚的角色。
此刻她的魅力不仅仅是外表的艳丽,更在于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脆弱、哀愁、坚韧与不甘,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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