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来,只觉像小学生一样的赌气报复语气,压根没当真的,摇头轻笑出声。
然后我们就觅食去了。
我们乡镇的宵夜环境还是挺好的,在县城内都颇有盛名,夜晚的烟火气息离奇的浓烈,无他,太多社会闲散人员,太多赌鬼,支撑了宵夜档消费市场;这些人夜晚聚一起能干啥呢,不就大排档吹牛逼,还有复盘战况,继续对下一次开牌抱有信心,嗯,这个还是我从父亲身上观察得来的。
尽管母亲对我诸多的“不满”,但不管是她有独立经济来源抑或没有,对于儿女吃的方面,向来是倾尽所有的。
好好吃饭,断线的亲情就能弥合;当母亲能关怀我食事,那就代表着所有过错所有荒唐都会被原谅。
日子就回复平常了,也许它本来就是平常的,我们都不需要把那些事情想得太复杂。
当母亲舀起一碗粥的时候,我正透过热气腾腾看着她,她看了我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异样,只一味点评起这煲粥煲得咋样,放的料的新鲜程度…
不过好不好吃,我都得被要求多吃点。
归途,摩托行驶中带来的清风在这个夏夜格外令人舒爽,抚平了我的躁动;发动机的声音代替了我们的沉吟,惬意间,母亲絮叨起娘家的事儿,那些令她牵挂,提起都尽是窝心的人,从老到少,一一提及。
说起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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