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晚又打铁趁热?但到了晚上情形又有微妙的改变。
这种状态、感觉,可不是女人的高潮,能那么轻易的接续,而是说断裂就断裂。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一厢情愿多想了,那没合上的门,未必是什么信号,最后我也无法通过母亲的神色来判定。
于是我的行动冲动蛰伏了起来。
是个人总有用武之地,周四下午五点多,我在家用固话接听到了母亲的来电。
母亲在电话中说,她骑的那辆女装摩托,打不着火了,什么原因我们就不必探究了,咱也不是专业修车的;既然母亲能特意打电话回家来说这事,那肯定是尝试过很多遍,打不着就是打不着。
她那辆女装,虽然买的比男装还要晚,但从“小”就毛病不断,见怪不怪了。
于是我获得了一个献殷勤的光荣任务,屁颠屁颠地骑上男装摩托赶往母亲公司。
当到达现场,看到母亲和那辆女装后,我也不信邪地试着打了几把火,嗯,多此一举。
那没话好说了,套上橡胶带,男装车尾连女装车头,拉呗,拉到一个经销商指定的摩托车维修店。
母亲得坐回女装摩托,拉车这事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于是略为摇晃地慢吞吞地上路了,说起来看体型我骑的男装比母亲这辆女装轻简多了,瘦弱如细狗,当我摆动着把手,透过后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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