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有些新人结婚了,也因为玄学问题没有摆宴席搞仪式,不过这种情况还是比较少。
小侄子足岁宴当天,5桌的人也是挤满了里屋,不影响欢声笑语,亲友倾谈,家长里短,好生热闹。
父亲他们的死党,就是平日相熟的叔伯兄弟,都是精通厨艺的角色,甚至乎,男人掌厨,一些讲究度比女人还精细。
嗯,他们有自己的想法,然后亲自上阵贯彻,也因此,母亲这些妇女的事务,就难得轻松了许多,总能有空档,一边围绕小朋友说事,或闲话家常。
我则大部分时间,跟老表们寻一处避开亲朋眼线的地方,抽上两根烟,说着虚无缥缈的对将来的憧憬。
我会抽烟这个事,其实已经是心照不宣的事,父亲对此毫不在意,而母亲看到,则是会大加唠叨呵斥,但只要不在她面前抽,就是没有这回事。
今天大好日子,更相当于有了免死金牌,只要不是在亲人面前肆无忌惮地像个瘾君子一般的吞云吐雾,看着也就看着了。
说到口水都干了的时候,我们便回屋喝茶,也总得跟其他亲戚闲聊一下,接受他们的“问询”劝勉,一直躲在外面也不是个事。
母亲坐在一张沙发椅上,对着客厅,客厅则是男人们的交谈场;母亲正好抱着小侄子在逗乐,时不时参与一下跟几位姑婶的闲聊,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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