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儿子这种眼光审视,母亲先是很不自在,但避无可避,只得倔强地向我投来忿恚恼色。
也有可能,她觉得我挺着鸡儿在她私密地带胡乱的杵来杵去,似乎是一种恶趣味,似乎想令自己的母亲难堪。
她就冷眼的看着我。但我一边在用自己的生殖器官作怪,她无法坚持太久这么看着我,阴沉着脸转过头。
充满磁性的开口,“要不算了吧黎御卿”。
我充耳不闻,还在动着。母亲察觉我有一股执拗,便冷哼道,“哼……犟驴”。
终于,没几下便戳到令我一片湿滑柔软的凹陷地带,姿势的微调,母亲臀腿被我微“抬”,才有了这无缝对接的方位。
龟头感受一股比肉缝更滑嫩的媚肉,湿漉漉,还有一股吸力从深处传来,还似乎有湿热的气息在呼吸间喷洒,这一切让我的鸡儿定在了这里。
再懵懂,也知道穴口被我抵到了。
母亲猛然转过头,看着我,又觉自己的反应莫名其妙的夸张,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便收敛了神色,但还是有些惊慌错乱,面对未知的紧张不安。
而她一只手,更是抵在了我的腰腹上,似乎在劝阻我,不要再前进了,但只一下,她又收了这只手,好像暴露了她内心想劝阻又发觉没了立场,不知如何是好的矛盾。
这更加证实了我的感觉。
这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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