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我还不太懂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但血浓于水,母亲的艰难,还是会牵动我思绪,哪能真的做到熟视无睹,即使淫邪已经几乎控制了我身心,但总会有某个时刻被正念夺回一缕清明。
我几乎要接受今晚要“无功而返”了,但眼下又不知如何收场,我不敢直视母亲,不敢发出丝毫动静,大气都不敢出。
但在母亲眼内,我不立刻离去,就是病入膏肓地不达目的不罢休。
她忽然收敛了些许那股绝望情绪,冷眼定睛看着我,像看一个陌生人,在我看来,此刻的她也是陌生的。
嘴角挤出苦笑,不明显,但有明显的交织万千情绪。刺痛了我身心。
我该走了吗,这样或许能带给她一些宽慰。
今晚应该不是时候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种心态变化冲淡了我再度“求而不得”的窒息般的不甘。
我的大脑已经发出撤退的指令了,只是身体还一时没反应过来,双腿的神经似乎强烈地跳动了一样,该起身离开了。
只是,还没等我聚起离开的心气,母亲眼神失去聚焦,空洞地看向前方,没有注视着我,缓缓抬起手,显得木讷地开口,“好呀……这好好的日子都别过了”,而那双手,勾在了背心的两边肩带上,往外一扯,往下一推拉。
我目瞪口呆,不明所以,完全没料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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