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适应了夜视,农历15左右的月色清辉足够我看清一切,透过蚊帐,一点朦胧感更加撩人,熟母侧躺,凹出诱人身姿曲线,吊带背心收拢腰肢,显得腰肢丰腴却不臃肿,更因为往下的翘臀向后挺突,腰臀区分明显,那轮饱满与今晚的月亮,浑圆,薄薄的短裤紧贴,包裹得像白玉盘一般。
李白那句诗没错,“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月亮在我眼里黯然无味,比不上熟母娇臀。
圆润双腿紧夹蜷缩下,引诱着我将目光久久停留,只看着,就能确认这个臀部的紧实翘臀;我小腹的邪火比月辉弥漫得更快,能听见自己咽喉咙的声音。
赤脚不自觉地挪动了一下,我说不清自己该往哪去。
最媚熟的身段,激发着青少年荷尔蒙的肉体,说着最寻常的生活化的话,人妻感强烈,可惹人犯罪的感觉也更强烈。
母亲是清醒的吧,至少证明睡得很浅,今晚的风波,睡得浅也能理解,母亲心情又怎么会好呢。
所以此刻哪怕有“误会”,我又能怎样呢。
一点轻举妄动就能被当场抓获了。
这是一道难解的数学题一般,我正毫无思绪。
看到母亲手臂有转动的趋势,好像能察觉我的凝视一般,似要翻过身来。
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控制着双脚迈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间,我有点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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