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往下回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正处于恼怒,叱责道,“能不能看着点,下次碟子的菜就掉你头上信不信”。
我回味着那股触感,那股可能并不存在于我鼻子中的气息,并没有回应母亲的恼怒。
或许看我毫无愧疚,也可能是看到我双腿间,裤子的明显顶起,母亲才想起刚才的情形,想到事实,自己的私密部位,被儿子触碰到了,虽然还穿着裤子,可他是脸庞贴了上来,该是多么难为情,而意识起来我曾经又是个觊觎她身体的人,又多了份羞怒。
我是故意为之吗?
(1019)在我各种复杂情绪间,我习惯成自然地继续往灶里添干草,母亲耸拉着脸,端着菜碟,本来就再一次地瞪我,似乎想戳穿我某些心思,然后让我为之心虚羞愧,她也不能明说什么啊;不过一看我傻乎乎地烧火煮空气,她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借势发难,“你还烧什么呢!你看还有菜吗!”,别看文字上是没什么,其实语气是尖锐又咬牙切齿的。
我连忙站起身,拍拍手,母亲便走了出去,顺道扯高嗓子喊道,“装饭!”。
饭桌上自然是十分沉闷,我快承受不住,还不如她继续斥责我教训我呀,不会刚建立一丢丢的形象就这么毁了吧,可这是小意外啊;然后我又想起成绩那事,正好拿来说法。
我像怯懦的孩子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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