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直接热水器花洒洗澡还是不多见,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柴草,母亲基本都是原始的烧水洗澡。
我瞥了一眼水桶,只剩下三分一不到,看来是接近尾声,也过了洗去沐浴露的阶段,另一只桶则空了。
在以往的意淫中,我总将一些邪恶的画面置于浴室这个场景,因为我觉得浴室是率先能突进禁区的便宜行事之处,比如,一些原味的衣物轻而易举能触碰,是带给少年启蒙、发泄的常规物件;又或者,在大大方方的日常生活中,一些女性的私密地带无意在此处暴露给另一个家庭成员;总而言之,我对浴室这个场景情有独钟,有刺激加成。
当下,看着近在眼前的朝思暮想的诱人熟母身躯,我不久前在学校的“正人君子决心”似乎不堪一击,埋藏不久的对母亲的畸恋瞬间占据心智,生理欲望飙到巅峰,灯光迷人眼,水汽也迷人眼,真有种想不顾一切的冲动。
在我的感知中,气氛极度暧昧旖旎,好像必须发生些什么事情。
居高临下,灯光作用下,以及我意识被刺激冲昏的原因吧,我瞥了母亲的身体一眼,连忙低下眼,禁不住心中扑通扑通的直跳。
只觉着,此时的母亲裸露的都是如羊脂般雪白光滑的肌肤,白里透着红,吹弹可破,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又像是兴奋剂刺激着男性荷尔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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