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神色中几分尴尬,还闪过几分羞赧。
我慢悠悠地正要起身,随意地瞥了一眼洞口外面,我发誓不是故意的,这一眼让我条件反射地重新趴到了母亲身上,而那时候她也正要起身,但被我身上的力道一带,没反应过来,就好像被我压了下去一样。
我们又回到了刚刚的姿态!
“你!……”,母亲正要发作,我小声道,“外面有人…不认识的…”,我这么一说,母亲就收住口了。
我刚才看到,洞口不远处的几棵蕉树下,有人拉着几头牛,不知是看雷阵雨过去了打道回府的,还是赶去草甸觅食的,看样子,那人停了下来。
两处位置之间,长满半人高的杂草,如果当时我站了起来,确实会很显眼,很大概率被注意到,但现在的话,还是相对隐蔽的。
不知为什么,我和母亲都默契般地认同,不敢让人发现我们母子俩在这?
是我们自己心境变化,做贼心虚么。
但仔细一想这情形,似乎是合理的。
先不说那人认不认识我们,知道我们是母子,本来在山地里,大带小的忙活是很正常,但是我们出现在这个罕有人迹的废弃窑洞,又是下过雨没啥人类活动的环境,很难不让目击者有龌龊的想法。
况且母亲此刻上身颇为清凉,胸前挺拔,脸容明艳远超一般乡村农妇,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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