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淋着了,回去得赶紧洗澡”,母亲说道。
不一会,我感觉身上就湿了大半,最初我也想一鼓作气直接回到家,毕竟都湿了,但随着雷鸣的不停歇,我有点慌了。
打雷的时候,还在野外飞驰,这画面想想都觉得可怕。
虽然我们周边从小到大并没有发生过人被雷劈的事故,但对雷电的敬畏是从不打折的,更不用说不少雄壮的牛都是雷电下的受害者。
雷雨天,一定要是室外,这是刻进基因的共识。
不能冲了,但举目四望也没有避雷的好地方,正思索着。母亲显然也注意到这个状况,大人是对人身安全威胁更敏感的。
没等我开口,母亲拍了拍我肩膀,伴着雨声在我耳边喊道:“等过了这雷阵雨再走吧~”,“去长岭陂那个石灰洞”。
母亲说的这个地方我知道,其实跟石灰无关,而是烧制砖块的窑洞。
应该是上世纪特殊时期的产物,全民狂热大生产,漫山遍野都有这种窑洞。
而且我觉得这种洞稍微改造一下,就是一个战时用的地堡,或许在那个紧张的年代,也有这层用途。
随着建设进入新阶段,这种窑洞逐渐被废弃,又随着岁月流逝,杂草或藤蔓爬满了周边,不少窑洞与山地融为一体,只有洞口依稀可见。
这种窑洞也是我童年记忆的深刻载体之一。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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