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遮挡,倒也不怕被发现,其实发现我在这也没什么,钻这种地是农家孩子的乐事之一。
看了看天色,罢了,终究要面对的,不知不觉间,我竟然也跟在了鸭子群后面,因为无序不安的原因,有几分晃悠悠地漫步在田间小道上。
一天之内,走了两遍这趟来回,回程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忐忑又沉重,到家门前,我搜寻起母亲的身影,想着提前见到她,能帮助调整自己的心情。
于是很滑稽地,我像个在四处放风,又像偷盗得手小心翼翼离开现场的毛贼,边走边四处望。
越是刻意,越是意外,在拐角处,脑袋还侧视别处的我碰上了一个软腴高挑的身影,力气不大,我却像撞上肉墙一样被弹开,不过怎么有种软绵绵的触感,我也没留意碰撞到哪个部位,这人不是母亲还能是谁。
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惊呼,只是对上她的眼神我就心虚了,那是看不什么什么情绪的略为淡漠的神色,且稍纵即逝,不多停留,也没任何言语,她就提着不锈钢盆洗菜去了。
现实偏偏不落窠臼,我们之间发生了这种事情,才过不久,母亲竟然没有羞赧、尴尬、不知所措的表现。
看来我还是稚嫩了?
不按常理出牌的走向,反而让我有点凌乱了。
我进屋,打开一楼的电视,打算让那充满生活气息的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