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孩子不懂事不听话,非要试图掌控压根不是他能触碰的东西,那就干脆让他去碰个头破血流,不然他不会有清晰的认知。
男人缓缓撑起了身子,看样子要从母亲的肚皮上起来,他让出了身位,我开始完全看到母亲赤裸肉体的正面光景了。
圆滚滚颤巍巍的乳房也就瞄了一眼,我死死地盯着母亲两腿间,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就这么一刹那,也是足矣令我疯狂的画面。
如同被露珠打湿的浓密乌黑阴毛,七倒八歪,而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下方一抹殷红的肉色,娇艳明媚,好像被翻开的肥沃山谷地,给我的最直观感觉不是粉嫩,而是它敏感中又对男人有强大的杀伤力,能吞噬一切汲取一切,它经受了猛烈的厮杀,依然保有雌性的傲娇。
这是我有性意识以来,第一次看到母亲下体如此深入的模样,正面,白天,还是刚吞吐过男人的粗长肉棒后;作为小处男,我竟然有种要膜拜臣服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更是让我呼吸停顿般的震撼,在蜜穴口和粉嫩媚肉的一下蠕动收缩中,一股,更准确来说是一颗白浆顷刻涌出、吐出,这点白浆显然比我在他们性爱过程中看到流过母亲屁股的更为浓和白,乳白。
如黑蚌吐珠,又好像挤压长棍奶油夹心面包,从中间溢出的奶油。
我目瞪口呆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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