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们是小偷,是来占便宜的捞家,是带坏她家人的不良少年,是像她农村来的穷亲戚一样,她的厌恶毫不掩饰。
至于这样对待两个少年吗,城里人的素养就这样?
虽然她一部分出发点是为了王铭好。
王铭在旁,也只能脸色复杂地帮我们腔。我暗自下定决心,那就是,下次还来。一想到她可能会有更臭的脸色,让我贷款到了解气的快感。
煎熬的对话过后,也没有长辈应有的假装热情客套,她直接离开了客厅。
我们三个互相尴尬对望了几眼,打破这种不正常的气氛,重新说起我们喜好的话题,过了好一会,干脆前往王铭房间,对着电脑,进入游戏世界再研讨起来,才渐渐忘记刚才的奇怪场景。
四点左右,王铭婶婶经过房门,看到我们沉浸于电脑画面,冷不丁地说了句,“学生哥少玩点游戏”,我们回头一看,她好像很诧异又很不悦,对于我跟刘二居然还在这件事,今天这个门窜得太久了吧,大概也没想到她刚刚一番揶揄的话都没有“赶走”两个乡下仔。
对游戏的沉迷胜过一切,我们忽略掉了刺耳的声音。
这时我才注意到,王铭婶婶好像换过了衣服,是在网吧上岗差不多的打扮,隐约可见头发还有点湿润。
就像鲁迅那句经典的对国人“幻想”的批判,我也联想到了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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