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一阵眩晕,刺激的,她真的是默许我一些小动作,一时间我感到自己血气翻涌剧烈。
握住胸罩的左手不由自主地用力合拢挤压,绵软,十分解压,透过袖口,看到那裸露在罩杯外的丰腻乳肉都被我的动作挤得更凸出了。
就好像我们捏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水分走到另一边,显得更肿胀。
母亲身子好像颤了一下,眉目凝结,倒不是痛苦,只是我这下来得太突然了,嘴巴迅速开合“呀……想什么呢黎御卿”,继而瞪了我一眼。
我权当是口是心非,欲拒还迎,这一切,不都是你的纵容诱导的么。
我正思索着,我该怎么无阻碍地接触这座诱人的丰乳,是像之前那样挑开胸罩钻进去,还是直接覆盖在裸露的半边乳坡上。
思索间,没注意控制右手的力度,一下用力掐了一把母亲的肩膀,捏中骨头那种。
“嘶……你轻点”,母亲一阵痛苦的神色,我才意识到刚才的粗鲁,连忙放轻了力道。
此情此景,她的任何反应都让我浮想联翩。
好像这句话,也适用于男女做那种事的过程吧。
为了推进剧情,我又想到一计,我开口问道,“妈……爸有说什么时候去开工吗”。
母亲淡淡回道,“看他那死样,肯定过完中秋”,一提到父亲,母亲就有点忿恚的样子。
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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