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好像才反应过来我还在她旁边,且赤裸着下身,她甚至缩了缩身子,与我拉开一点距离,她转过身,叉着脑袋看着我,“这次心足了没有”,语气略带揶揄讥嘲。
我心虚地回道,“不……没…啊妈…我们没什么吧”,吞吞吐吐,不知应该怎么说。
我感觉她白了我一眼,“哼~以后收起你的不正经心思吧”,“高中了,读好你的书”。
她这么说,意思是仅此一次,明明还没彻底发生啊。
我只能机械地回应,“哦~”,其实我内心一点也不失落绝望。
来日方长,禁忌一旦被撕裂,不是想修复就能修复的;就是个永恒的疮疤,又如钉子刺入木板。
不管今晚她出于什么想法,不管她认定了过后怎样的做法。
我们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血缘上割断不了的亲密无间,注定了优势在我、机会在握。
我正自顾自思考入神,母亲踢了我一下,训斥道,“还不去洗洗”。
虽然我感觉我下身曾有过的粘腻水分已经干涸,但还是听从,麻利地穿上内裤球裤,往卫生间走去。
开灯亮如白昼,我迟迟没有打开花洒开关,把着已经软下去的鸡儿,止不住的恍惚。
它上面其实没有什么痕迹,只有一种如同胶水干透后的顺滑触感,也许能记录它曾沾染过什么。
直到我简单冲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