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姿势不变,我忽然担心她睡着了,那就难办了。
亦步亦趋,我走向床边,三米的路程,却觉得异常漫长。
是因为太黑暗了吗,没了一切光源,能辨认物体,但都是灰暗的。
“把门关了”,黑暗中响起了母亲淡漠又响亮的话语。
我似乎早有预料,如今得到了验证,感觉全身血液莫名地开始沸腾。
没有回话,遵照她的指示,我回头,坚决地关上了门,重重地按下了那反锁扣,比上一次,干脆得到,或者说,猴急吧。
直到我也躺下,看着什么都看不到的天花方向,母亲没有再说什么。
失去了光源,身体被迫变得更加敏锐,神识更加清明,好像能看到很多物质在晦暗空间里随着空气流动,气、味、水、情欲,分外鲜活,禁忌感也被迫加入属于我们的场域,一道坠未知的黑洞。
心跳得飞快,我转过头偷偷瞄向母亲。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不动如山,而胸前的山坡随着呼吸起伏明显。
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她脑袋也虚晃一下,但最终没有看过来,她知道我在看,我在期待些什么,还有我内心那团火,炽热得可以撕裂沉闷的晦暗。
忽然,我注意到母亲拿起了一件什么东西,举在自己面前,观摩思考。
我凝聚视线,极力望去。
虽然世界失去了色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